2016年3月20日星期日

心就像回家了一樣平安


然而,我來了。沒有煙花三月。

車廂裡很擠,窗外除了風便是雪,與黄表纸兒不約而同會心一笑。路兩旁的街道和建築物模糊一片,用手套擦出一小片玻璃。生僻的帶了當地口音的播音員播報著陌生的站名聽著有些怪怪的,可能是因為臨近春節,返鄉的人多的緣故。湖笔的乘車人,窗玻璃被一層白茫茫的水汽蒙住。

在老揚州大學北門而斜對過兒,是我静心選的地方。住的寿斑囊。馬路對面即是運河。

盛暑臘月,頂著漫天飛雪,風裹挾著雪花吹得滿頭滿臉,去住地。拖著簡易的行李箱上了88路公車,來不迭撐傘。我与视界兒走出了揚州火車站。

揚州 雪舞.

穿過馬路,在這風雪裡,踩著一同雨雪,柳樹柔軟的枝條被鑲了一層溫暖的絨毛,沿運河邊緩緩走向東關古渡。計畫好的下战书看瘦西湖泡了湯,像兩條無瑕的玉帶鑲嵌在墨綠色的河水兩邊,腳下的雪溫暖綿柔,安靜地像是睡著了一樣。風一吹,就這麼在紫红色蒙頭睡覺確實虧了些。社会学家寬闊平緩,輕柔漫捲,盼了這麼久,雪霧苍莽。一直綿延到很遠處的下一座石橋。棧橋、渡口、以及沿河的石欄杆上都積了厚厚一層雪,我才來到這裡,踩上去不覺得严寒。沒有熱鬧的過往船隻。

心就像回家了一樣平安,漫天風雪裡,检察署与鞋大姨子早就被打濕,寬大的毛茸茸的帽檐上積滿了碎雪。拾級而上,無聲無息地具有著。當手扶欄杆站在橋上, 不停走到大約兩千米外的下一座石橋,一座城被輕柔的覆蓋起來。

擔心被雪覆蓋的地方有什麼不結實的情境,失落不見。這河上的石橋曾無數次出現在的我的夢境裡,著紅衣的我沒有像一簇本心烈烈燃燒,也許我就在這冰天雪地裡悄無聲息地滑落進運河。這條河,徐徐移動倒更像是一團緩緩洇開的朱砂,這一片銀裝素裹裡,洇出一幅含混悠長的江南水岸畫卷。我走的很慢也很小心,有這樣的设法主意讓我莫名有些恐懼卻也猝然生出一種親切感。

2015年8月25日星期二

我用叛逆換來了什麽

在回憶我過去的十多年中,我覺得描述我最貼切的詞是——叛逆!絕對是叛逆。現在想到這個詞,我會很矛盾,還有點小糾結。因為它代表了我的成長,代表了我對壹些人的傷害。

不過我也很快發現了。好像任何時代都不缺乏叛逆的話題。無論是老壹輩,還是現在的90,10後。我們似乎都是這麽過來的。

此刻反思,我想問自己:我用叛逆換來了什麽?

我們用叛逆換來了什麽?

我不能輕而易舉的說對或者錯,那樣都太不嚴肅,顯得太尷尬。

我相信很多人會和我壹樣,甚至都不知道叛逆和倔強是從哪裏冒出來的。我媽媽小時候罵我會說道:“怎麽就跟妳爸壹個死牛樣!”呵呵,這倒是個不錯的推脫理由。

在我的記憶裏,我清楚的記得我們姐弟仨是棒棍下長大的孩子。我的爸媽對於我們的學習的重視超過了壹切。有多少次是因為學習和成績問題而爭吵,我已經記不得了。

無論是隨著年齡的增長,對挨打的內心反抗;還是隨著學習,自己發現了自己,自我意識空前膨脹,想要從各種監護中掙脫出來。再或者是單純的羨慕別人。總之即使被老師在教室裏打罵,被母親打罵,壹直被安排在最後壹排……我都覺得必須這樣做。決不妥協!

我姐姐喜歡到壹個可以住宿的學校上高中,也是這樣的原因。我弟弟和我的行為,如出壹轍。

我似乎從來不想去頂撞老師,我們也很愛父母。但是我們讓他們壹次次失望。甚至我看到了他們掉眼淚。那時候我會心裏難受和自責,卻依然改變不大。

如今學習不是問題了。但是問題壹直有。比如現在家裏催我姐結婚,後來換成催我了……有壹天,我給母親洗腳。我忘了自己問了什麽問題。她語重心長的說:“兒女就是父母上輩子的仇人。父母就是用壹輩子還情,來化解恩怨。等妳有了孩子,妳就會明白了。”

我現在想著這句話,感覺震耳欲聾。不由得再壹次問自己:我用叛逆換來了什麽?我到底在堅持什麽?

壹定不只有我,我們姐弟仨人是這樣的。比如我認識壹個女孩。因為父母離異,上學時候只管給她錢,卻都沒有陪在她身邊。她甚至故意花錢,各種任性,不斷去升級叛逆。再比如壹個男孩在學校被欺負,經過短短的時候,他抽煙,打架,早戀……成功的成為了欺負別人的人。直到幾年後,別人打死。

這些都是我周圍聽到的真實的故事。這些故事,上壹輩人經歷了,我們經歷了,後面的晚輩還會經歷。所以我從壹開就感慨,任何時代都不缺叛逆的話題。

叛逆顯然是個貶義詞,但如果換壹種說法。妳會發現迅速去定義我們周圍的世界和人是壹件危險的事情。好和壞,得到和失去都會像壹對對對旁觀者在冷笑。

但是我用叛逆換來了什麽。是愛,我以為壹定是愛。是老師嘆息的愛,是父母滾燙的愛,是爺爺奶奶著急的愛,也是愛人雨壹般的淚。而到了壹定的年齡和時刻,我相信大部分人能夠自省到這壹點。開始用行動回報他們。懂得去像他們那樣包容,去理解生活。

我們確實大了,他們老了,返老孩童了。我切實的感受過這些。就像我的奶奶,說著說著她就哭了,哭的很傷心。她也會因為壹件小事生氣了。讓人毫無辦法。

在叛逆中成長是壹種自我發現吧。可是我今天依然要說我感謝老師的打罵,父母的打罵。讓我即使再叛逆也知道什麽是我可以做的,什麽是我不可以做的。這就是教育,給我們的叛逆系好了安全帶。以保障最後的結果是善良的,是好的。

我現在聽說壹些孩子經不住打罵,受不得壹點氣。還有壹些孩子逼得父母跳樓,離家出走等等。甚至有打父母,打老師的。我在嘆息的同時,我會想他們自我意識的膨脹,已經畸形變的連他們自己也無法控制。最後還是害了自己。

所以不是所有的叛逆都是可以的。請記住如果妳的叛逆,是有利於人民的,那麽就去做吧。比如選擇唱歌,而不是別人指定的跳舞。但是如果妳的叛逆是不利於人民的,請止步。比如搶劫,放火,無條件溺愛孩子等。

我用叛逆換來了什麽?

我覺得不是成功,不是金錢……僅僅是善良而已。。僅僅是所有上面文字的自省而已。

我也深刻的認為叛逆的最後的歸宿就是善良。如果擴展到千千萬萬個我的時候。這樣的善良就會是社會文明,就會是人類和諧。我們就是這樣成長的,帶著淚的叛逆,走到善良的終點。

2015年8月18日星期二

碎碎念之時光不老·我們不散



壹片唯美碎碎念,壹紙流年深深藏。

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變得這麽安靜,壹個人靜靜回憶我們壹起走過的時光。青春壹切都過得那麽快,讓我們措手不及。在我最墮落最不堪的時候只有妳靜靜地陪伴我不離不棄,不厭其煩的傾聽我訴說開導我。我都不敢相信,我曾有過那樣簡單而美好的時光,我們都曾有過。

清晰記得,初見妳是在餐廳裏,吃飯的同時聊得那麽投機。我說我們不能做親密的朋友,後來竟成了知己。我欣賞妳的成熟,妳欣賞我的才華,我懂妳的痛,妳知我的傷,我嘆妳的過往,妳憐我的纖薄,我是妳的指南,妳是我的導航,我們互相扶持,共同成長。

妳還記得那個小操場嗎?那個只屬於我們的小操場。我們曾壹圈壹圈的走過,數著星星點點的悲傷。每當我們遇到挫折失意時,我們總會圍著操場壹圈圈走著,迎著風輕聲訴說,安安靜靜的相互陪伴著,平息內心的傷悲。

我們不願錯過每壹個明朗的清晨,當室友還在睡夢中,我們早早起床,壹起去操場晨跑鍛煉,哼著小曲兒,笑著跑著,可開心了。每個難眠的夜晚,我敲響妳的宿舍門,壹起蹲在樓梯間聊心事,胡訴衷腸。直到腰酸腳麻,才肯回寢室睡覺。即使那樣,我們依然很開心。

有壹次被朋友背叛了,委屈的我哭得像個淚人,只有妳借個肩膀給我依靠,心疼我安慰我。

感謝天,感謝地,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,自從有了妳,我的生活變得更加美麗。

每次自習去教室上課看到妳走在我前面,我會不由自主地叫上妳的名字,笑著跑到妳身邊,然後壹直邊聊邊笑邊走著。我以為時間還有很長,它不會帶走妳。可時間卻定格在了那個邊聊邊笑變走著的畫面。

後來,我們分在不同的班級,學著彼此不太相同的課程,從此以後,每當我在課堂上扭頭,再也看不見妳的雙眸。我要習慣壹個人打水吃飯,壹個人跑步撐傘,壹個人思考隱忍。在妳離開以後,孤獨讓我學會了很多,也成長了許多。

我記得妳說過的每句話,也記得妳的每壹句教誨。妳曾說我像妳壹樣喜歡多愁善感,什麽事都自己扛,以後妳有了我,我有了妳,天大的事我們壹起扛著。妳也說不要太追求完美,要著眼努力的過程,完美的背後往往充滿了心碎。妳說凡事不能看得太重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我都深深記得。

如今,我從不諳世事變得成熟美好,從膽小無知變得落落大方,我能更好的完善自我。方傻,謝謝妳!謝謝妳在我並不富裕沒有資本的年紀陪伴我給我信心與鼓勵,謝謝妳給我這份珍貴的情誼,謝謝妳讓我變得更加美好。是妳,讓我懂得人生思考人生,樹立良好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。

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,我們走在了壹起,妳說過,我們要壹生壹起走,友誼地久天長。可是,壹個人總要走陌生的路,看陌生的風景,聽陌生的歌,天下也沒有不散的宴席。畢業了,我們真的就要分別了。妳說我叫妳名字很特別,與別人不同,這樣的記憶只能是回憶。

而妳已走上了工作的崗位,接受了壹個自己並不喜歡的職業,可妳壹直在努力改變著,實現理想。而我,即將奔赴我的大學,繼續學海生涯,希望能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。從此,我們便再難相見,分隔兩邊。沒關系,無論距離多遠,我的心永遠有妳的壹席之地,我們的情誼永遠不改變。無論在哪裏,妳我還要共同奮鬥。

曾夢想仗劍走天涯,看壹看世間的繁華。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,如今任然奮力拼搏。我們都是有夢想的孩子,只要我們不放棄,繼續努力堅持,壹定會成功。妳我的人生因夢想而美麗,因堅持而動人。

櫻花樹下少了妳,再也沒有當年的風景美麗。而我,願獨立花下,為妳祈禱,為妳許下櫻花般美好的未來。我知道,妳過得太苦,我只希望有壹天我能有能力有資本,在妳需要的時候給妳壹片藍天。

對不起,我無法陪妳顛肺流離,也謝謝妳,在青春時光裏給我不變的情誼。沒有我以後的路,要好好走下去。願妳下壹站:幸福,安穩。

我把青春的妳,記憶裏的點滴,拼湊成年華的碎碎念。無論過往與將來,無論海角與天涯,時光不老,我們不散。

2015年7月15日星期三

零落成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



我不想成為筆翁,妳也不想成為獨秀,只要給壹次真愛就行。不要做無情的算計,要做有情的驚醒。長河落日,海闊天晴,誰沒有造作的漁翁。碧樓簾幕,驚覺初醒,太陽落定在西山中。看盡落花幾醉,經歷樓去人空。苔蘚的路上,荒草縱橫,壹片狼藉,不見佳人身影。春水路,留人不住,思寒暑,壹切成空。空對明月,訴不盡淒楚的寒涼,壹半驚沐,壹半涼,誰知我愛的憂傷。淒楚,仿徨,我無法落定,象孤雁壹只,遊離在世外,看不到妳美麗的雪纖瘦臉。

門外楊柳阿娜,碧雲路上柔草彌漫,象獨飲歸來路,看盡人間悲歡。傷春事,寫無限,翼夢飛臨。似清淚壹把,窗淚滴,那般愛的深情。無人教墜,似花非花,無情有思,夢寒暑。壹池萍碎,春色三分,妳是我的細流花,點點離人淚。

舞弄清影,夢裏偷,妳是我夢裏的旖旎。細看時,柔情似水,美麗無限。尋花時,花兒不在,如夜欲開還閉,讓我那般惆悵。想妳在爛漫時,念妳在窗前日。壹影壹曼,象如歌如夢的上演。筆在見異思遷,夢在光怪陸離,妳是我的夢魘,心魔裏的陶醉。

不恨此花飛盡,述不盡愛的悲苦。梁山伯與祝英臺象從千年的夢裏飛來,化成雙蝶萬千,我象在夢裏撲捉不過來。還象楊過與小龍女,在那種千般的疼愛,似碧月連天,藤花彌漫,愛得天老地荒,纏纏綿綿,象碧清月水,在夢裏流淌。張無忌和周芝若,也是愛恨情仇,天生的壹對,在那美麗的刀光劍影中私定終身。人間的真愛,真是叩人心弦。就象夢裏的鵲橋架立,看到牛郎和織女七月七相見的壹幕,太感動天地,愛得如膠似漆,永不得分開。

明月如水,半夢如霜,寂寞無人見,夢雲驚斷。圓荷瀉露,夢裏跳魚,定覺不知哪只?壹夜清風鏗然,夢裏相思無限,誰能與我同盞。佳人何在?空鎖樓中燕,不覺飛臨。

何曾夢覺醒,看玉體蓮花,秀簾開,暗香滿,明月裏窺人。縹緲孤鴻影雪纖瘦,漏斷人初靜,月掛疏桐。恨揀盡寒枝,不見璐兒佳影,空自憐。

枕上淚濕巾,相愛無言,唯有淚千行,料得年年腸斷處,明月思佳人。縱使愛相逢,也是淒愴寒暑,兩茫茫。

妳的盈盈素影,窗簾掛。似月非月,夢裏想。草露珠滑,蓮體花香盈滿,似潺潺溪水,環繞碧水潭間。執簫思露,簫聲處,風雨無阻。妳是我的秀簾朱戶,乳燕飛花屋。夢斷瑤臺曲,風美敲竹。

石榴半吐紅巾蹙,芳心千重束。妳是我的竹簾影,夢裏的紅樓。嬌如醉,小桃枝,臨水岸,思纏綿。香如霧,消瘦損,夢佳期,妳是我的雲霾,夢裏的幻影幻仙。

壹聽管弦淒切,多少離情聲在,總不能生華發。杏花無處避春愁,也傍野煙發雪纖瘦。惟有禦溝聲斷,似知人嗚咽,不見璐兒影曼。夜闌雨,柳千絲縷,嫩黃夢裏思春露,綠橋裸影獨立。妳是我的曼妙,夢裏的紅顏,壹影壹曼都蕩滌心間。

重簾深卷,佳樹成行,海棠夢裏思紅顏,料鏡掩雲窗。驛外斷橋邊,寂寞花開,黃昏夢裏獨思愁,淚水連成天。

零落成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。

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

過去,早已成為回憶


時光斑駁了記憶的絲線,徘徊在光陰的故事裏,輾轉了生活的愛戀。時光走在阡陌紅塵中,過去,早已成為回憶。

——題記

暫落的筆記,是否還能繼續延續?

依稀記得那年今日,還在執筆刻錄著紅塵歲月,時過半年,妳還靜靜的躺在那裏,如此靜逸。

憶往昔,冬去春來四季明;看今朝,冬日物語霧霾言。站立在蕭瑟的寒風中,漸漸明白,回憶再好,終是往昔。又是壹朝清晨,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,似是在回憶過往,似是在憧景將來,總之、內心很亂。

耳機,隔絕著外面的世界;雙手,敲打著鍵盤。思緒總在胡亂的紛飛,沒有壹個合理的心情去述說去年的過往,也許文字功底太薄,也許心事太過於沈重,也許...有了異樣的情緒吧。心頭那些許的語言總是透露著莫名的哀傷,像急了枝頭飄零的葉子,總是和今日的陽光有著格格不入的願景鏡像,歲月無傷,在時光的光陰中,我們不斷追逐著明日的夢想。

翻看著過去的筆記,時過半載,妳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裏,像是在訴說著什麽?而我卻好想打開妳的心扉傾聽妳的訴說,可最終沒有擡手的勇氣,我想,也許就是壹篇暫落的筆記吧,壹篇沒有思緒的隨筆。那...為何沒有勇氣打開??轉身,打開——原來妳是我那年刻錄的紅塵記憶。

這個季節,時光阡陌了紅塵,而我們總是在回憶著過去,回憶著曾經的我們的願景往昔。佛說:前世五百年的回眸,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。今生,妳我的相遇,似乎總是遙遙不可期。我貪戀紅塵繁華,不肯靜守默然。命運也好像故意捉弄,當我覺得妳與我同舟共濟時,壹回頭,妳早已逾越了鴻溝,到達彼岸,而我,徒留茫然與無措,與妳對望只有壹瞬間,可是只此壹眼,便已穿越千年。

時光斑駁了記憶的絲線,徘徊在光陰的故事裏,輾轉了生活的愛戀。時光走在阡陌紅塵中,過去,早已成為回憶。

是夜,壹杯啤酒,蒙塵的心事,如若可以請告訴我,該怎樣才能留得住過往裏不傷的記憶,該怎樣才能放得下世事輪回中不期的相遇,該怎樣才能看得透浮生若夢中未來的路途?是不是,從來就沒有壹個答案可以回答出時間經久不息的奧秘,是不是,從來就沒有壹種方法可以放慢歲月悄然流失的願景速度,是不是,也從來沒有壹段故事可以演譯出人生悲歡離合的戲劇?我終是懂了——過去,早已成為回憶。

這個季節我們再低吟,在淺唱,只怪時光走的太快,快的抓不到歲月匆匆的痕跡。

是錯過還是過錯,就交給時間吧!!!時光是錯別的記憶,夕陽余暉,映射只言片語:漫漫歲月中我們許過多少諾言,多年之後我們是否還會無悔相伴,只為妳的壹笑誤我浮生的匆匆那年。

2015年6月26日星期五

那時·雨





窗下花魂,西廂舊夢,冷月淒寒。屋外,雨霏點點,滴落屋檐。起身走出屋外,來到壹眼幽泉,雙手,捧起壹掌清泉,蕩漾的波紋,浮現出妳當年的摸樣。

那時的雨,輕盈、散落。我無意經過江南。悵望著煙雨朦朧的瑪姬美容 暗瘡江南水色。妳手撐油紙傘,不經意的走入了這潑墨山水畫般的景色裏,增添了些與韻味。妳回眸壹笑,從此,我的夢裏,便多了壹位翩翩的江南女子,行走在,這江南蒙蒙的細雨裏。

那時的雨,清靈、優雅。雨滴滴落在蜿蜒幽長的石板橋上,奏出了壹曲雨鄉的歌謠。我驚艷於妳的美麗,不知不覺著了迷。妳清澈的眼眸,壹如輕輕淌過的流水,流入了我的心。輕輕的吻,點過,記下了純真的印痕。愛,隨著那時的雨,融入了纏綿的江南,融入了我的生命。

那時的雨,憂傷、陰蒙。花間柳巷邊,密密麻麻的雨絲銀針般滴落,天地間彌漫著傷感的氣息。妳身著素白紗衣,不舍的眼神倍顯淒涼,挽住了我不舍的表情。手指滑過妳柔順的三千青絲,感觸著指尖的冰涼。風輕輕拂過,帶著妳的思念,吹遍了江南的每條雨巷,散入了迷蒙的江南。離別的吻,竟是如此冰涼。妳的臉龐滑落壹絲晶瑩,如那時的雨,滴入了我的心。

征戰結束,卸甲歸鄉。我在尋,尋那舊時的雨,那舊時的妳。可妳,卻像壹場江南細雨,滑落我的臉際,便再無痕跡。壹縷青煙裊裊升起,又隨風而去。我依坐在滴答的屋檐下,聽壹夜風吹雨。久置的素琴,在這花落時節,再次流淌出輕靈的聲音,載著我的思念,散入了煙雨蒙蒙的瑪姬美容 暗瘡江南。關於妳的回憶,化作了漫天飄零飛舞的碎片,卻再也拼不回那舊時的完整畫面。佳人、已去;江南、依舊,卻叫我如何連理。耳邊依稀回蕩著妳那悅耳卻憂傷的聲音,壹句不想分離,是那麽的輕盈,凝滯住了我的呼吸,世界、雨滴,也似乎隨之而停滯……

那時的雨,浙瀝,迷漫。我慶幸,在我最美好的年華,碰到了妳;我悲傷,妳把最美好的年華給了我,我卻沒能給妳壹個幸福美好的回憶。妳的等候,憔悴了妳的容顏。依稀間,看到妳柔順的三千青絲隨風飄揚,青衫羅裙,纖手撐起油紙傘,嫣然壹笑。妳朦朧的身影,再次走過我的瑪姬美容 暗瘡回憶。妳說,妳是這江南的細雨,滑落我的臉際,就會變作永世的相思淚,忘掉過去。可我,註定會在沒有了妳的歲月裏,終老此生……

那時的雨,那時的妳,明媚的笑容,憂傷的琴聲,壹生的追憶……

2015年6月23日星期二

在我的墓碑,刻妳的名字


翻開泛黃的紙箋,裏面壹頁頁記載著我們壹起走過的康泰導遊點點滴滴,寫著壹句句不悔的情書,我以為再次打開不會掀起我心中的漣漪,我以為我足夠堅強,看到這些,不會有苦楚,我以為我早已把妳放下。跋山涉水只為與妳相遇,如果妳懂我也懂,那該有多好。

誰說自古男兒多薄情,喜新厭舊意稀稀。更多的時候,柔腸唱斷,只為三千情思。在滾滾的紅塵裏,描摹天涯,在燈火闌珊處,驀然回首,與妳有過壹次不擦肩的相逢。在那些春日的星晨,煙霧散盡,人煙荒漠,就這樣兩人執手相對,許下不離不棄的誓諾。

綠羅裙,憐芳草。仿佛是生活的寫真,月尚明,星已稀,不遠處的飛機(深圳)壹架隨著壹架降落,我與妳和著鳴聲兩眼空對,夏風飄起妳的綠衣裙,樓外的那輪彎月勾勒妳俏麗的容顏,蕓蕓眾生中,妳嫣然壹笑,我心再次為妳波瀾起伏。月光偷偷地灑在妳的臉頰上,化成兩行相思的淚滴在徜徉,百般惹人憐愛,怎不讓人心生愛意。

日暮輕寒,綠衣如嵐,倒掛在我眼眸中,明亮、纏綿。壹木壹浮生,壹笑壹塵緣,心似雙絲網,拂了還念,妳是我朝思暮想的傾城女子,把情溫柔地生在我的心裏,把愛癡癡地種在我的身上。我知道妳我的相遇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,為妳描眉梳妝,與妳長相廝守、翩躚天涯,是我倆最浪漫的花事。綠草碧雲,醉墨南都,在靜謐的舊巷裏勾勒了我今生最美的相知,妳飄逸的三千青絲造就了我的繁華壹世。簾幕低垂,那壹瞬間,目光交錯,喧囂的繁華,在身後轟然褪去。就在這個餉午,我們攜手天涯,已然忘記了前路那壹荒沙漠。

我說過,在時光的對峙下,即使荒誕經年,為等這壹場盛世的遇見,我也甘願為妳支離破碎。我要為妳傾盡我的前世今生,我要為妳為在中國南北追尋,因為我只想和妳洗盡鉛華,只想為妳梳妝描眉,從此,翩躚天涯。

多情自古傷離別,癡男總是壹往情深。情如秋絲,絞結成網。那壹年九月,我們渡江越嶺,匆匆奔赴在我們家北邊的城市(清遠市)。我的理解是壹個山清水遠的都城,我們即將奔赴這裏,在未來的幾年裏,妳把自己安排在這裏,我把情留在這裏。那壹天夜裏,隨著汽車的探索四十鳴笛響起,我們從粵西出發,靜靜地進入粵北那個叫大學城的院落。車停止前往的那壹刻,天已漸漸開始明亮,而妳依稀舒適地躺在我的懷裏,妳的長發披亂,媚眼如絲,紅唇輕翹,要不是到站了,也不願把妳從美夢中喚醒,匆匆收拾行裝,開始在校園裏尋找妳安身之所。我們好像都形跡匆匆,校舍邊的柳絮靜靜地飄灑,看著妳散亂的發絲,帶著妳心中的不舍,漸漸離開了妳的視線,透過車窗,我看妳,妳偎依在師姐(以前的同學)的肩膀泣不成聲,而我還是壹如既往地離開了那個鵲橋的庭院。

眉目歡顏,我們相依相偎,在時光的長廊下喃喃細語,低聲嗔笑,我們壹起走過春夏秋冬,走遍風霜雪雨,明媚了陌上花開,也芬芳了染指流年,在最美的紅塵裏共煮壹遭。

只是每壹場清歡薄顏後,都不知下壹次相逢是何時。在歲月的紅場裏,我們盡情傾聽了流年的花開花落,還有那壹湖湖的秋水、壹縷縷的青絲,仿佛這壹切都是為了遇見而驚艷了時光。我們打著時光不老的旗號,唱著不離不棄的情愫,做著壹次醉生夢死的酩酊大夢。每壹次的幽會,總讓心中多了幾分愁緒,害怕這壹次就是最後壹次,我與妳從此天涯相隔,抑或是形同陌路。

南都的雨是毫無節奏的,壹場煙雨綻放芬芳,壹方爽朗陽光明媚萬丈。看著窗外雨點壹滴滴地滑落,如同壹筆壹畫勾勒的深深情意,我硯墨窗前,好想寫盡時光的相思,好想為妳再次描眉梳妝。在那不久的將來,我們敗給了時光,在兩地愁隔的對峙下,我開始遍體鱗傷,我與妳的故事終將還是壹如既往的寫上句號,從此老死不相往來。

多少個日日夜夜,多少個朝朝暮暮,我壓抑著想妳念妳的愁緒,不敢再和妳說句我想妳,因為每壹句都是那麽的深切,而我更害怕換來那些薄涼的回復。

為妳,我拼盡所有,我以為我傾情的付出,會換來妳的生死相依,殊不知,在柴米油鹽的格局裏,我從來不是贏者,註定了要我壹敗塗地。我感嘆地走進那些紅塵,走進妳我之間的纏綿,我以為是我前世千百年修煉所得,才會讓今世得償夙願。總以為順著心走就可以安穩的過此壹生,可世間畢竟有太多的不如意,月圓月缺,相聚別離,也許都是生命中不可否認的壹幕,壹次花開花落,壹場人來人往,妳轉過臉,我壹低頭,夢醒時已隔世萬重秋。別離不過瞬間,傾情纏綿又何妨?

那個時候,我竟相信,左壹個妳,右壹個我,恰如其逢的相見,終會攜手百年。後來我才明白,原來時光香主早已改寫了我的命脈,我與妳註定是擦肩的過客,誰也不是誰的歸人,曾經我多麽想問妳,我的真心是否在妳心裏存在過,只是問了又何妨,換來的還不是同樣的結局?妳噠噠地從我生命走過,我把妳留在心中,然而這不過是壹場淒美的錯誤,我多想妳是我的歸人,不是我的過客,只是即使我愛到天荒地老,也換不來妳的青睞。在蒼茫的國度裏,我輕輕的踩著妳的康泰領隊芳跡,相信這樣會和妳走得更近。打那以後,我在夜裏孤獨地守望,如同飛蛾撲火,靜靜地守著那些纏綿的記憶,終是怨怨自艾。我伏案深深地把相思寫在風裏,壹次次托風急寄。妳是否記得,曾經在紅塵共有的那壹段綠水流年?是否記得,曾經攜手跪蒲,在佛前許下的那段山盟海誓?靜默的等待,淚落無聲,魂牽夢縈的滾滾紅塵,我等候了壹世又壹世的流年,妳是否也知道我在等妳,等妳的相依相偎。只是這壹刻妳與我已相隔了壹個曾經,悲與傷,誰忘卻了掛念?心中只留下我為妳描眉的畫面,那壹幕,如今都只是曾經。

遍地紅塵,我與妳卻只能這樣,生生地被相隔兩地,從此相逢是路人。曾經我想問,那生生世世的塵緣,為何瞬間換作永遠,永遠都是相思已是不曾閑。要是早點知道,世間的情緣都是這樣的撲朔迷離,又何必與妳在那個塵水間相識相知,早知緣斷如流水,又何必與妳有過壹場相愛纏綿的過往。原來有些愛,也都是驚世壹現,來了為的只是讓妳有過壹次撕心裂肺的疼痛,並不是讓妳安享幸福的降臨。柔情似水的年華,曾是拼命地水中撈月,在蕓蕓眾生的流年裏漫步天涯,用壹顆真摯的心換取妳搖曳的片席,都是這樣的遙不可及。

那些愛,如今不是過眼雲煙,與妳走過的那些風月纏綿,如花美眷,終抵不過似水年華,要那壹壇珠江海水為妳擱淺。我看見的江海無垠,我心中瀚海白冰,我積賺的此生癡狂,要為誰繽紛綻開,又能為誰而托付?曾經,妳驚艷了我的時光,卻沒有溫柔我的歲月,要我如何忘掉妳無意留下的柔情萬千?為妳揮筆成墨癡,把遙遙無期的相思酣暢淋漓地訴於彩箋尺素,而當默默的長情聚在眼眸時,我才懵懂,山高地遠,相思從來都是欲寄無從寄。

余音的那頭,妳輕輕地道出壹句珍重,好生愛己。昔日的十指緊扣,昔日的紅塵相伴,昔日的眉目歡顏...如今都是滄海桑田,妳壹聲令下,從此緣斷塵別。

喔噢!驚鴻壹瞥,三生盟誓,風情萬種,怎麽,怎麽,怎麽這壹刻都換作魂斷萬千。淡淡的酸痛,濃濃的愁緒,眼前壹片含糊,不知道下壹刻我該在哪裏死死癡守,時光太濫,天已崩、地早裂,拼盡了平生所有的氣力為自己內心的真愛癡狂壹醉。

終是無法放下,那壹世紅塵。稀涼的記憶,總寫著壹段恰如其逢的相遇,還有那些纏綿非惻的呢喃碎語、指尖輕繞。想起妳壹去無痕的身影,滿地愁緒。來時的終生宿命,去留無意,被時光輕輕掩埋。原來這些錯愛都會讓我此生癡狂,從此壹發不可收。在那些漫長時光裏,沒有誰為誰等待,滾滾紅塵,誰也願意為愛癡狂。我多想擁有彼此,按既定的盟誓不離不棄,走壹場與世長存的人生,走過綠水青山,踏遍大江南北,我和妳。

為妳描眉梳妝,隨我翩躚天涯。多麽想這壹切都是真實的,到如今,只能在我的夢裏長存。因為妳已為人妻,孩子的娘,那麽,待到老時,請妳壹定不要比我先歸去,我依稀是孤身宿命,是否可以,在我的墓碑,刻妳的名字?或許只有這樣,我逝去的心才會暖和壹些。